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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智库人才建设 服务国家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现代化
发布时间:2020/7/31

王辉耀演讲.png

王辉耀 博士 博导 教授

全球化智库(CCG)主任、理事长

西南财经大学发展研究院院长

欧美同学会/中国留学人员联谊会副会长

第一部分  新冠疫情给世界带来严重冲击

一、全球疫情发展趋势及疫情带来的影响

(一)全球疫情现状及发展趋势

1.新冠肺炎病毒大流行已成为二战以来全球最大的公共卫生危机

截至710日,全球共有确诊病例12,279,131例,累计死亡病例555,324例。

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指出,新冠肺炎病毒将与我们长期共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很多国家已成功抑制病毒传播,但新冠肺炎病毒极其危险,早期证据表明世界上大多数人口仍然易感,疫情很容易出现复发。

2.欧美等国疫情形势依然不容乐观

美国:截至710日,美国累计确诊病例3,118,168例,死亡人数为133,291人。

欧洲:意大利、西班牙等欧洲国家是中国境外最早出现新冠疫情大规模暴发的国家。

欧洲多国710日发布的数据显示,欧洲地区新冠疫情持续缓解,一些国家相继宣布新一轮解禁措施,但地区总体防疫形势仍不容乐观。

(二)新冠疫情或将引起全球秩序“大洗牌”

1. 疫情加剧贸易保护主义、民粹主义、单边主义等逆全球化趋势

超过60个国家的政府对治疗新冠肺炎的医疗设备和基本药物施加了出口限制。印度、泰国、柬埔寨、俄罗斯等十几个国家还出台了粮食出口限令。

518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社交媒体公布发给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的信件,信中要求世卫组织在30天内进行重大实质性改革,否则美国将永久停止对世卫组织的资助,且考虑退出世卫组织。76,特朗普政府正式通知联合国,美国决定从7日起正式退出世界卫生组织。

2. 疫情期间各国采取的隔离措施对世界经济带来严重冲击

联合国发布的《2020年世界经济形势与展望年中报告》显示,新冠疫情大流行很可能导致3430万人在2020年跌入极端贫困,其中56%会发生在非洲。到2030年,可能还会有1.3亿人加入极端贫困人口的行列,这对消除极端贫困和饥饿的全球努力是一个沉重打击。

2020612日,CCG与世界银行联合举办报告发布介绍会,世界银行集团前景预测局局长阿伊汗·高斯(Ayhan Kose)在会上深度解读了世界银行2020年《全球经济展望》报告。这是世界银行在总部所在地华盛顿外首次对报告进行发布和解读。世界银行预测2020年全球GDP会萎缩5.2%,发达国家萎缩7%,中国是唯一正增长的经济大国,会增长1%。世界银行中国、韩国和蒙古国别局局长马丁·芮泽(Martin Raiser),世界银行 预测局两位高级经济学家叶卡捷琳娜·瓦沙克马泽(Ekaterine T. Vashakmadze)以及贾斯汀·达明·盖内特(Justin Damien Guenette)参会并就全球经济走向等展开研讨。

3. 全球价值链脆弱性暴露,面临转移和重组

疫情的出现引发了各国对自身产业布局的风险和成本两者之间平衡点的重新思考。虽然“全球脱钩”这种倒退式发展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十分微弱,但区域化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将成为疫情过后“三链”重组、产业转移重新布局的趋势。

4. 全球人才竞争加剧

疫情期间各国都采取了不同程度上的航空限制,国际人才流动陷入停滞。

疫情之下,各国推动经济恢复离不开科技创新,而人才则是实现创新的核心要素,疫情过后全球人才竞争将进一步加剧。

根据美国移民局相关数据统计,按照职业移民的角度来看,2014年至2018年期间,中国向美国输出了12万多人才,其中不排除部分掌握关键技术或信息的高层次人才。

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官员估计,目前有20多万名中国博士生和200多万名中国研究生在OECD组织国家工作,为这些国家创造了巨大的科技发展和经济发展效益。

第二部分  全球抗疫中的智库声音

一、全球智库会议

202047日,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智库研究中心(Think Tanks and Civil Societies Program, TTCSP)为应对当前疫情举办了全球智库会议(Global Think Town Hall)。

全球化智库(CCG)主任王辉耀作为唯一受邀中国嘉宾参加了论坛三,在会上阐述了中国智库现阶段的发展状况,并从中国智库的角度阐释智库在抗疫中的重要作用,为全球合作抗疫发出了中国智库的声音。

欧洲政策中心项目主任Milena Lazarevic,海地MODRICENIR首席执行官Emmanuel Justima,以色列国家安全研究所主任参谋长Ari Heistein,柏林-布鲁塞尔-维也纳生态研究所所长R. Andreas Kraemer,美国进步中心执行副总裁Winnie Stachelberg、印度观察家基金会会长Samir Saran等智库专家参会。

二、CCG系列线上研讨会: 为全球抗疫贡献中国智库力量

1. 全球商界如何携手抗击疫情,共同应对经济挑战

202041日,全球化智库(CCG)以“全球商界如何携手抗击疫情 应对经济挑战”为主题举办线上研讨会,邀请了来自中国欧盟商会、中国美国商会、中国英国商会、中国澳大利亚商会等商会代表和负责人,以及相关领域的专家学者以及商界精英等就疫情对全球供应链的影响、政府以及跨国公司在应对世界经济下滑中扮演的角色、针对世界经济下滑的应对和政策等话题展开交流研讨,为全球抗击疫情、重振经济建言献策。

2. 全球知名大学校长深度对话疫情下的国际教育未来走向

2020417日,全球化智库(CCG)以“新冠肺炎如何改变国际教育未来蓝图?“举办线上研讨会,邀请了数位知名国际高校与中外合资大学的校长、专家与学者就疫情下国际教育的未来发展、线上教育的广泛应用对国际教育产业结构的影响以及中美间日益激烈的竞争对国际教育的未来发展和中国的人才培养战略的影响等话题展开交流研讨,旨在增进国际社会对疫情下的国际教育发展议题的学术交流,为在全球共同抗疫的关键时期的国际合作拓展机遇。

美国国际教育协会(IIE)总裁高级顾问Peggy Blumentha, 美国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名誉校长Mark Wrighton, 清华大学苏世民书院院长薛澜, 昆山杜克大学常务副校长Denis Simon, 上海纽约大学常务副校长Jeffrey Lehman, 美国凯斯西储大学国际事务副校长David Fleshler等知名教育界人士出席了会议。

3. 来自中美欧资深专家谈疫情下的WTO未来

2020420日,一场首次以疫情下的WTO为主题的研讨会跨越多国在线上举办,汇聚多位来自WTO和中国的资深权威专家,两个半小时的交流里,他们深度解析疫情中世界经济走向、多边经贸机制体制遭受的挑战和中美如何应对全球衰退的局面。

前世贸组织总干事、巴黎和平论坛主席Pascal Lamy, 世贸组织副总干事Alan Wolff, 中国世界贸易组织研究会副会长霍建国,亚洲协会政策研究所副所长Wendy Cutler, 前世贸组织上诉机构首席法官、中佛罗里达大学全球事务特聘教授James Bacchus等参与研讨。

第三部分  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

一、什么是中国特色新型智库

“中国特色新型智库是指以战略问题和公共政策为主要研究对象、以服务党和政府科学民主依法决策为宗旨的非营利性研究咨询机构。”——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2015.1.20

二、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应具备以下基本标准:

(一)遵守国家法律法规、相对稳定、运作规范的实体性研究机构;

(二)特色鲜明、长期关注的决策咨询研究领域及其研究成果;

(三)具有一定影响的专业代表性人物和专职研究人员; 

(四)有保障、可持续的资金来源;

(五)多层次的学术交流平台和成果转化渠道;

(六)功能完备的信息采集分析系统;

(七)健全的治理结构及组织章程;

(八)开展国际合作交流的良好条件等。

三、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总体目标:

2020年,统筹推进党政部门、社科院、党校行政学院、高校、军队、科研院所和企业、社会智库协调发展。

形成定位明晰、特色鲜明、规模适度、布局合理的中国特色新型智库体系。

重点建设一批具有较大影响力和国际知名度的高端智库。

造就一支坚持正确政治方向、德才兼备、富于创新精神的公共政策研究和决策咨询队伍。

建立一套治理完善、充满活力、监管有力的智库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

充分发挥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咨政建言、理论创新、舆论引导、社会服务、公共外交等重要功能。

四、十八大以来中国智库进入新时代

(一)加强新型智库建设,服务国家战略需求

20134月,习近平总书记首次提出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目标,把智库建设提升到国家战略的高度。

201311月,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明确提出“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建立健全决策咨询制度”。这是中央文件中首次提出“智库”概念。

2015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这是我国首次专门针对智库建设出台意见。

20172月,中央全面深化改革 领导小组第三十二次会议审议通过 了《关于社会智库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对建设中国特色社会智库作了全面系统的顶层设计。

201710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再次强调要“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

20171018日,习近平总书记代表十八届中央委员会向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作报告时强调:“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 。

(二)中国特色新型智库思想产品形式

参与党和政府重要纲领文件的讨论和起草,包括课题研究与决策咨询

通过内参向决策者输送研究观点

通过举办各种学术会议和论坛建言献策

通过讲课、培训方式来建言献策

通过发行出版物,影响精英群体,进而建言献策

通过举办各种学术会议和论坛建言献策

(三)中国智库发展环境的特殊性

中国社会各个方面进入新阶段,国家管理、社会治理、全球关系日趋复  杂,政府需要更多智力支撑,进行科学决策;

中国国际地位提高,急需为全球治理提出中国观念和方案;

民众教育水平大幅度普遍提升,独立思维能力大大增强,需要更多高水平 的研究成果满足精神需要;

社会组成多元化,不同利益群体诉求差异化增加,需要表达各自意见;

旧有研究机构体制、机制落后实际需要;

在变化如此之快的时代里,智库必须要走在创新的前沿。

(四)在中国,智库更重要

中国有着自己独特的国情,有着西方无法比拟的“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毋庸置疑,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能取得今天辉煌成就的秘诀之一。然而,这种优势也是一把“双刃剑”,如果决策不够科学,甚至错误,那么带来的后果相当可怕,甚至是灾难性的。

1.中国的决策机制特别需要智库参与

如果能够发挥智库尤其是独立社会智库的作用,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思想出口单一、缺乏不同论证的弊病。

2.发展智库实质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内在要求

智库发展是协商民主的重要内容,是实现科学民主决策的重要保障。发展智库的过程,就是不断提升国家战略决策科学化水平、不断提升国家软实力的过程。

3.有利于推动中国的协商民主

作为公众表达利益诉求的一种重要形式,智库的发展有利于推动中国的协商民主建设,对中国科学民主决策机制的完善起着巨大作用。在某种意义上,可以把智库看作中国的“第九大民主党”。

4.“民间外交的使者”

相较于政府之间的“一轨”交流,国与国之间有时更需“二轨”交流,因为这些交流方式更为灵活与自由,可以成为日后政策的“先导”。智库可以搭建国际交流平台,开辟高层对话的第二轨道。

5.助推国家治理现代化

推进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是一项极为复杂的系统工程,智库作为公共政策有效供给的重要途径,可以为推动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决策提供智力支持。

6.打造国际话语权

在国际关系与全球治理中,智库可以很好地扮演议题设定者与舆论引导者的双重角色,打造中国的国际话语权。

7.中国所面临的的复杂问题需要答案

单从需求侧来看,对内经济转型,对外大国崛起,中国所面临的问题种类越来越多,复杂程度越来越高。政府需要答案,民众也需要答案,这就是对智库的需求。

8.大国背后的“第四力量”

“中国改革经过30多年,业已进入深水区,容易的、皆大欢喜的改革已经完成了,好吃的肉都吃掉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日益复杂的世事、国情已经发出了呼唤智库彰显能量的时代最强音。

第四部分  加强智库人才建设

(一)CCG智库研究专著

《大国智库》分析了全球化时代世界各国智库的发展情况,从宏观着眼,总结了国际智库发展的规律与作用,并勾勒出未来中国智库的发展路径与前景。

《大国背后的“第四力量”》从微观入手,将智库的运营与管理总结为“思想创新力、研究支撑力、社会传播力、国际输出力和政策影响力”的“五力模型”。

《全球智库》从共享领导、文化塑造、知识管理、组织管理和战略规划五个方面阐述了如何建设创新性智库。本书还指出智库系统化创新的五个维度:人才、研究、传播、资金和合作,也重点剖析了当前全球智库的代表。

(二)智库在人才集聚和优化方面的作用

人才的凝聚效应。智库提供的研究平台吸引着高层次和拔尖人才向它靠拢,并形成一定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再进一步的迅速吸引大批各类人才的积聚,从而改善现有人才结构,提高人才群体产出效能。

人才生产和知识生产的相互循环。智库在整合人才资源,优化结构的前提下,通过成员与群体的相互协作,内化处理大量输入的能量流和信息流,实现人才生产和知识生产的良性循环,从而进一步强化智库的功能和人才的结构。

(三)中外智库人才差距

1.国际智库

西方国家人才来源广,企业、高校和政府的人才都是被吸纳的对象

开放的移民政策是发达国家智库得以吸引全世界优秀人才的政策保障

社科人才供应充足,成熟的旋转门机制

2.国内智库

中国真正智库发展历史还很短,中国智库目前对智库精英人才的需求十分强烈。

智库人才匮乏,高等教育水平低,社科人才供应缺口大,缺乏流动渠道。

如何发现和培养真正知晓现代智库运作模式的人才是中国智库发展面临的巨大挑战。

(四)智库需要什么样的人才?

对智库来说,发展智力资本不仅是单纯的吸引最好的研究人才,而是牵涉到从研究人员到执行推广再到财务行政的整个组织的问题。

智库的“高级人才库”主要由四类人才组成:领军人才、高端智囊人才、独立研究型人才以及新型综合人才。

智库需要具备战略性的人才储备。智库要研究战略性长期性的问题,战略性人才的储备是关键。

(五)智库人才建设经验

 合同制、聘任制:大多国际智库通过合同制和聘任制录用研究人员,保持人员的流动性,避免人员和思想的固化。人才招聘:多元的文化与专业背景。

兰德公司的1875名雇员来自全球53个国家和地区,共掌握世界上的75种语言。

1.开放灵活的用人机制

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的研究团队中,有三分之一属于访问学者。兰德公司与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之间会定期互派访问学者。威尔逊中心、外交关系协会、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等国际智库都会充分利用访问学者。

人员的科学与合理搭配

兰德公司的经验是“两个研究员不如一个研究员加半个秘书的效率高”。布鲁金斯学会专职研究员与辅助人员(秘书和研究助手等)的配置比例是1:2

2.合理的人员流动为智库“保鲜”

兰德给研究人员提供外出兼职、当访问学者甚至进政府部门工作一段时间的便利。在一些美国智库中,即使是业务主管或所长也会定期轮换。以全球视野,为中国建言;以中国智慧,为全球献策。

全球化智库(CCG),成立于2008年,总部位于北京,在国内外有十余个分支机构和海外代表处,目前拥有全职智库研究和专业人员百余人,致力于全球化、全球治理、国际关系、人才国际化和企业国际化等领域的研究。

CCG是中联部“一带一路”智库联盟理事单位,中央人才工作协调小组全国人才理论研究基地,人社部中国国际人才专业委员会所在地,财政部“美国研究智库联盟”创始理事单位,拥有博士后科研工作站资质,并被联合国授予“特别咨商地位”。

CCG成立十多年来,已发展为中国推动全球化的重要智库。在全球最具影响力的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全球智库报告2019》中,CCG连续两年跻身全球顶级智库百强榜并位列第76位,是首个进入世界百强的中国社会智库,并在国内外多个权威智库排行榜单均被评为中国社会智库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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